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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合创投王啸:技术真的只是青春饭?

4月14日上午WOTA2017主会场,九合创投创始人、百度七剑客王啸进行了主题为《技术真的只是青春饭》的精彩演讲。以下是演讲实录,让我们先睹为快!

作者:齐琳来源:51CTO.com|2017-04-14 13:11

【51CTO.com原创稿件】2017年4月14日-15日,由51CTO主办的WOTA全球架构与运维技术峰会在北京富力万丽酒店隆重召开。本次WOTA设置了15大前沿热点技术论坛,60+来自Google、LinkedIn、Airbnb、百度、阿里巴巴、腾讯等海内外一线互联网公司的技术大咖将带来超过50个历经沉淀的架构实战心得与成功经验分享案例,携手打造历时2天的行业顶级技术盛会。

4月14日上午WOTA2017主会场,九合创投创始人、百度七剑客王啸进行了主题为《技术真的只是青春饭》的精彩演讲。以下是演讲实录,让我们先睹为快!

九合创投创始人、百度七剑客王啸

大家好,我是王啸。因为我最近在做投资,以前是编程序,所以我想可能今天来到这个会场主要是因为经历的不同,所以我从职业规划的角度来谈谈这个事情。

我2000年开始编程序,最早在百度做搜索程序开发。从技术到技术管理,再到商业、事业部的管理,经历了编程人员到事业部的综合管理过程,这十一年相当于做过了很多产品线。所以,我也是从纯码农逐渐走到了投资,简单来说就是把我们技术人员能走过路径的各个方面可能都做了尝试。

今天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跟各位讲一讲我在这个过程当中的想法和看法。其实这五年时间,我在做早期的创业投资,投过技术相关的项目,还有一些商业相关的项目。其实我们都理解整个社会的推动是靠技术创新创造来推动的,商业模式的创新是在这个之上的。如果没有互联网技术,其实是没有现在互联网运营的商业模式。

正好现在我们这个时代重新回归到更加偏底层的时代,包括人工智能的时代,我想对于技术人员来说是更好的创业时间点。

当然,因为大家知道编程序是非常耗脑力和体力的活动,所以它其实是对我们身体的要求非常高。最早在百度编程序,基本上从中午12点编到凌晨2点多钟,那时候很年轻所以不觉得累。现在让我编程序,我会觉得有点吃不消,所以大家认为纯的技术是年轻人才能干的事。其实我的理解从技术到技术管理,技术架构的设计,技术应用在商业上,它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经验的积累。在国外也有很多真的是特别好的创业者都是技术出身,但是到四五十岁开始做自己的创业项目。其实中国也一样,中国的BAT和TMD,这里面除了马云以外都是编过程序的,不管是李彦宏、马化腾,还是相当于今日头条的创始人等等。

其实这也说明,如果我们对技术有理解,我们很有可能在创业的路上更加容易走一些。同时我们也知道技术的变化也是非常快,现在有各种各样的云,像青云和阿里云等等云计算的平台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支持。我们的云计算量也特别大,如果我们创业者自身不是特别懂技术,很可能你服务技术的设计一开始不能容纳那么多的用户,包括现在的智能互联网也需要我们对人工智能有基础的了解,我们才能判断清楚所做的方向。比如说今日头条利用机器推荐,帮助每个人看到不同个性化的信息,如果没有对基础技术的理解,我觉得很难制定这个方向。其实技术对于我们创业来讲是非常重要的能力,没有技术的理解和思维能力,很多时候我们的判断是有可能不准确的。当然技术人员在这个方向比较优势,技术前瞻性的发展都比一般的人员要好一些。

国内有几个方向的变化跟大家做一个方向,第一个就是消费互联网向产业互联网的演进。我们知道现在大部分人都有智能手机,当大部分的物流人员、开卡车司机、金融人员,包括医生都有智能手机的,其实互联网从纯2C部分向产业效率演进的方向在改进,也就是说产业互联网其实已经慢慢比较有价值了,而这个部分比纯2C的互联网慢三到五年时间,所以现在创业在这个方向上布局更容易做出成绩来。

第二个部分是我们以前不管是滴滴等等,它都是商业模式的创新,它纯技术的创新并不是特别多。但是随着我们越来越进入到深水区,我觉得技术类的创新将成为非常重要的部分。而且中国移动互联网的环境比美国还要靠前一些,中国后面的智能互联网,比如说IOT物联网的环境比美国更靠前。因为中国是制造业大国,很多传感器和硬件都在中国生产。包括现在云服务也越来越丰富,其实很有可能在智能互联网领域,我们会领先美国一些。

这样要求我们做一些技术性的创新,以引导整个世界的技术创新,这个可能在未来五年时间,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趋势。现在,我们已经看到在美国已经开始抄袭中国的是,包括ofo共享自行车的模式。其实可以看到的是,反过头来当中国的市场比美国的市场更加大、更加成熟,我们在下一波互联网浪潮当中,我们很有可能必须要做技术创新,我们知道以前我们不管是QQ或者是百度,在美国都有相对照可以参照的模型,包括百度、Google等等都有参照的模型。但是现在中国很多公司是创新型的,在美国是没有的,反而是美国抄中国的模型。所以在未来的五到十年时间,我们通过技术创新和商业模式创新,我们可以引导整个世界互联网发展前景,这要求我们不但可以把事做出来,我们还能够想,并且创造性的开拓一些事情。

包括我们知道的人工智能、AR、VR领域,我觉得在中国应用前景和环境的变化,很有可能是跟美国同步的,甚至会靠前一些。

第三个部分是我觉得在中国,我们知道现在青壮年劳动力其实是呈下降的趋势。以前中国的发展不管是制造业,还是我们的消费都是靠人口红利来推动的。但是现在人口红利基本是往下走的,而且我们下降的速度非常快。当人口红利不在的时候,我们整个社会推动力一定靠技术创新更多一些。以前我们主要靠市场大,靠人多,所以你看我们不管是外卖这么多人帮你送,所以我们的服务特别好。但是当这些年轻人越来越贵的时候,他们愿意从事体力劳动越来越少的时候,我们必须靠创新,比如说无人机的送货和无人车的送货等等可以抵销人口下降的问题。

其实我们下一步整个驱动来源肯定是要靠技术驱动的,靠人口红利的驱动这部分已经消耗掉了。如果我们没有核心技术巨大的提升,我们的GDP,我们整个社会效率都会下降,这是我们未来五到十年肯定会面临的问题,这是在座的各位有可能帮助我们整个社会提升效率,提高创造能力很重要的方向。

当然,我们也可以看到,我们的技术人员在每个大的创业公司里面都是非常有价值的。最近这几个大一点的,像滴滴、美团、今日头条,他们的CTO都是大公司技术出身的人,好几个都是百度的。所以我想这其实也说明了技术人员在创业当中的地位,以前没有联合创始人是技术的,现在他们的CTO都是联合创始人级别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变化。

当然技术人员有他的优势,也有他的短板,我们要看一看作为技术人员,当然有上面所写的。一般来讲搞技术你不专注很难把技术搞深。但是在专注的同时要有商业化的思考能力,我们可以看到不管这几个做成的,大公司的CEO,其实他们最大的特点,不是说技术特别好。而是说他们商业的感觉特别好,对趋势的判断特别好。

这样的话,你组团队比较容易,你自己本身有一个团队的基础,其实整个互联网的演进就是靠技术来解决一些效率的问题。边际成本只是互联网平台化工具非常重要的特征,比如说微信通信,微信只是流量的开销,编辑服务每一个通信它的开销是非常低的,这就是技术的价值,这是我们作为大平台必须要具备的能力,所以技术是这里面很重要的驱动因素。包括世界上的因素,包括谷歌、FaceBook、特斯拉也是技术出身的,当然有很多技术人员埋头在技术上,不去思考其他的东西,对人的判断和感觉,对商业的判断和感觉,对下一步商业的趋势,如果不判断很难去创业,甚至很难去创业公司里面做CTO,我觉得这是要求,我觉得这是作为技术人员能够持续发展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不但能够低头看路,还能够抬头看一看趋势。

当然为什么在过去这十几年里面,我们的创业当中很多人是技术人员。其实因为我们接触互联网最早,我们对互联网理解的深度可能是最深的,对互联网下一步发展趋势的准确度预测更高。如果你们天天玩电脑,你会清楚,比如说VR会不会解决头晕的问题,能通过几年的时间解决掉。如果你懂技术,你会觉得这不是问题,就是定位的问题,不会成为阻碍VR领域向前发展最大的动力。你知道VR一上来就是看片子,看各种各样的短片,这是互联网发展的原动力,这就是互联网最早期的形态,VR出来最早的呈现方式就是这样一个入口,你有各种各样视频,你有各种各样的体验,它一定会出来非常有价值的产品。

从今年开始,我们提了一个概念叫智能互联网的概念,这里面的概念融合了所谓的人工智能,融合了IOT,融合了云计算,以及包括应用的场景。其实这个概念跟移动互联网的概念和传统的概念不一样,因为提人工智能让我们理解事情的发展有一些问题,人工智能并没有太多互联网的要素。所以我们提出了智能互联网,当然这不仅仅是一个概念,是理解下一步互联网发展趋势很重要的逻辑上的思考。

我们认为过去的十几年时间,互联网整个经济形态是流量型经济,它大部分公司是靠广告来收钱的,包括百度和阿里巴巴也是靠直通车广告挣钱的,腾讯靠用户大量上来后用游戏变现,它的模式逻辑上是流量模型。

下一步互联网的发展是效率模型,帮助我们提高决策能力。无人驾驶其实是简单理解它的方式,以前我们开车要做各种各样的方式,这些决策是消耗我们能量的,如果有无人车可以帮助我们不需要在开车时间段里面消耗这方面的决策时间,当然这只是一个方向。比如说自动化的工业部分,可以让机器人自动来生产。也就是说人在里面的参与会越来越少,这种决策效率的提高可能是下一个互联网发展最重要的方向。它不一定靠大量的用户,它是靠专业性解决某些核心的问题提高效能。

举个例子,现在我们知道每天上的地铁,其实它里面都有驾驶员,而且要三班倒,大概每趟线一年的工资成本是七八千万人民币,因为有很多人要不停的倒班。如果我们用激光雷达和自动驾驶,在封闭式的环境下我认为一两年就可以做到,这七千万的人力成本可以被省出来,这个相当于提高了决策的效率,提高了整个社会运营的效率,而且它可以把密度开的更快,因为机器来做决策比人做决策快的多,以前是两分钟一趟车,有可能变成一分钟一趟车,这是我们看到未来五到十年非常重要的变化,它的经济模型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个需要靠技术、人工智能和大量的数据收集和传感器。

当然在座的各位有一部分会想沿着职业的路线一直做上去,做到技术的架构等等。还有一部分人想着技术的方式改变世界,去创业,这是我们职业规划当中两个非常向上顶端走的。当然还有我自己觉得比较辛苦,所以做了投资,至少会让跟我谈的技术人员觉得我理解他,我比别人更懂他,因为有技术的背景在。所以这三个是可以尝试的方向。

但是这三个不同的方向,可能要求你自己的能力和你关注的点提升是不一样的。如果想自己做创业的话,你对商业的感觉和判断,你对管理融资的要求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果你想做投资,你的人脉和你对事情的判断、理解和前瞻性的思考,这都是基础能力。

当然还有一个误解,就是技术人员创业的成功率低。其实我觉得这是一个误解。因为最大的公司都是技术人员创业的,所以如果在最核心的、最强的公司里面,我觉得技术人员创业成功率是最高的,比其他人员高很多。但是我们很多理解或者觉得技术人员不太善于管理,没有办法定策略,融资的时候不太能忽悠,所以拿的钱比较少,这确实是存在问题的。所以这也是我们现实当中的问题,但是真正大成的公司基本上都有这样一些能力和背景的人员,这其实是看它的纬度是不是放在更高的纬度,还是更表象的地方来看。仅仅懂技术肯定是不够的,这里面商业模式的思考主要在于日常的积累,其实我们可以看很多人是做历史研究的,互联网公司以前是怎么干的,每个版本的迭代是怎么样的,怎么样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其实把比较成功的互联网公司,现在反推回去看看每个时间点做的决策,可以很快的理解互联网的演进,以及你创业的时候应该关注哪些事情。

如果大家想创业的话有一个好的方法,就是把这些大一点的互联网公司,从第一年到现在每年在做哪些关键性的决策,哪些对了,哪些错了,好好看一看,你基本上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能做到现在这样,一些基础的商业判断和模型逻辑。为什么京东去做物流,在那个时间点做物流就成了。为什么现在很多电商只要有仓储,只要涉及到仓储里面有压货的基本都做不大,这里面有很多核心规律,你看一看基本上就清楚了。所以大家想做创业,把国内外大的公司的发展历史看一下就可以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方法。

从创业的角度来讲应该准备哪些事,对于技术人员来讲,首先你要跟人打交道,因为创业的过程当中你要跟投资人、合作伙伴、上下游的厂商打交道,所以你跟人打交道的能力不要太差。其实创业核心的本质是汇聚各方资源,把你的想法落地变成有价值的服务,让更多人去使用的过程。所以你能说服多少人帮助你做这个事,比如说你能说服很多人加盟你的公司,这是一种能力。说服早期的投资人跟你投钱也是一种能力,没有这个能力基本上很难做起来。

第二个部分是你在技术的深度上要做到一定程度的理解,一开始你只是编了一小段时间的程序,就想出来做公司。我觉得其实每个人上升的台阶都是在一个地方,在一个台阶上做的比较好再做平向的转移,做了程序员,做了销售和市场产品,如果你每一个台阶不能上去,你只能是平的迁移,你的时间消耗非常大。我看到很多年轻人很着急,刚开始做程序一年,就做了产品和市场等等,累计的时间太短,在每一个台阶上都没有往上走,都是平着移的,我觉得这个不太有利于做事情。

我们还需要理解一些技术的发展趋势和规律,一般来讲技术都是先预期很高,然后发现没有达到预期跌下来,又慢慢从低谷爬上来的过程。最好的创业点是低谷往上爬的过程。比如说VR前两年非常火,但是大家觉得没有什么用,也没有什么实际的使用,其实这一年又跌下去了,但是我觉得正巧是这一两年的时间使VR和AR这样的公司慢慢真正能起来的时候,比如说2000年互联网泡沫,但是恰好是2000年左右互联网公司一点一点做大的,恰恰是泡沫破的时候是应该进去的时候,而不是开始的时候。

现在人工智能慢慢走到类似往下走的过程,因为前一段太火了,其实人工智能成熟需要大量的数据,需要大量的符合它的应用场景。比如说无人车、自动驾驶这样的技术,现在已经慢慢进入到很有可能在未来三四年时间看到成熟应用方案的过程,但是这个概念已经热了很长时间,真正能够落地我觉得未来三年时间可以看到。我们最近在看一些创业公司在技术突破上已经非常不错了,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点。所以大家做技术创业的话,一定要找到合适的切入时间点。

创业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要素是运气,说到底运气是选择,选择里面有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选择什么样的时间段,第二个是进入什么样的领域去解决什么样的问题。所以运气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可以简单这么说,互联网的这些巨头都是在合适的时间段做了一个非常底层基础性的应用所以做起来了。我觉得他们个人能力非常强,但是时机对他们的帮助比我们想象的大。所以,我们做一个创业的过程要考虑进入的时间点和做的事情。

这里面具体是哪些技术我不讲了,大家可以找到这些图表看一下。我觉得未来很有可能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在核心技术突破之后的商业化上。

技术创业还有一些阶段要去不断的突破,一开始肯定用技术做成产品,用产品打动用户。用户上来以后开始做商业化,这时候需要能力的扩展、渠道和管理团队、战略。当然中间会有一个反复的过程,在过程当中不断学习。其实你看到很多创业者者经历了两三次创业失败以后最后做成一个大的事,因为每次失败都能学到宝贵经验。第二次可能是产品选对了,商业模式没有选对,第三次找到一个更大的市场切进去用资本撬动,所有的事情都经历过了,团队的管理、资本的管理,我觉得这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不断从失败当中学习是非常重要的,连续的创业者在某种意义上是有优势的,因为真正的连续创业者也很少,所以大家也愿意下注已经花了很多学费了,这几千万的学费能不能省一点,我不愿意作为第一个给他交学费的,这都是非常有可能性的。

所以我想最重要一点是重新回归到技术和创新的本质,过去中国是靠模式推动和资本驱动的公司太多了,千团大战,最终投入到这个行业当中的钱和公司产生商业价值之间的关系,我觉得效率是不经济的。简单来说投了一千个亿,可能最终就能挣一千个亿,效率没有产生增值。我觉得技术上的创新一定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在技术上一块钱的投入至少产生十倍的收益,我觉得这是在未来我们应该坚持或者我们这帮人,我们这代技术人员应该做的事,而不是仅仅靠商业模式的驱动来做事情。

还有就是统筹科技和商业的平衡,仅仅有技术,为什么大学教授创业很困难,他的产品可能很好,但是产品没有用在合适的位置上或者他的产品本身就不适合商业化。所以商业和科技的平衡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相当于我们每个人有两条腿来走路,你只有一条腿很可能走不下去,有两条腿才可以飞奔起来,这是我们作为技术人员需要关注的,商业的产品没有那么难需要你去思考。因为我们用那么多产品都有商业上的逻辑,我们用的不管是微信,或者是我们在打游戏,或者我们在用摩拜单车和滴滴打车,你往下思考可以找到商业的本质,很多是人性,是我们的消费观念,是我们对事物的理解,是我们对便利性的诉求,是我们对性价比的要求和品质的要求。它背后的本质无外乎这么几点,如果我们能够更多的思考商业产品,很多产品的商业本质,我们很有可能对商业的理解会高很多。

这里面有一个智能互联网的报告,我觉得这可能是未来五到十年,也许是互联网上出最多公司的地方。逻辑很简单,现在第一个云计算有大量的存储能力和计算能力。第二部分是我们传感器的成本越来越便宜,各种各样的传感器温湿度、地理位置、环境导航、摄像头,甚至包括激光雷达等等。所以产生了大量的数据,而我们具备了深度学习和对数据加工的能力以后,我们很有可能让一些简单的决策变的更加智能,不需要人干预,这个就产生了互联网连接的机会,让我们平时所要做的决策变的非常简单。比如说我今天要来双井,我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可以更经济、更快,这个以前你不能做到,现在可以帮助我们做决策了,每天可以帮助我们省二十分钟或者是四十分钟。比如说摩拜单车可以帮助我们少走一段路,可以提高五分钟,如果每个人每天少浪费五分钟,你把这五分钟花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或者打游戏让自己更开心都可以。

所以,我觉得其实智能互联网最终的价值就是帮助我们把时间结余出来,人类之所以从农业社会慢慢开始发展出来很多文明,就是以前要靠捕猎,所以你天天跑着猎猴子等等。但是一旦我们进入农耕社会以后,我们的时间可以结余出来。为什么文明产生的地方都是相对富裕的地方,因为它有时间想了,以前是想着吃什么。当然智能互联网把我们大量的时间节约出来之后,我们的决策能力放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这是社会文明推动最主要的方式,我觉得智能互联网正在做这样的事情。其实互联网也帮我们做了很多事情,这种能力在以前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有相当于世界上所有的公开信息,这就是我们每个人所拥有的能力。所以,我们每个人的能量比以前的人强很多,而互联网赋予我们的就是这样一种超能力,并且可以帮助我们解决成本,这样我们可以少花在路上一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生命的长度,很有可能我们的质量会提高很多,这就是我们做的事。

还有一个是技术创业最好的时代,我把内部的研究报告全部拿出来。我觉得对它的理解需要我们共同理解,让下一个时代智能互联网中国能走的更靠前,我觉得这是有机会的。因为我们的制造业、人数、云计算的能力,都在这个时代具备了很好的条件,这是我们正在做的事。

我主要讲的内容就这么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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